司马师内心翻滚如刀绞。几乎忍不住想将事情前后和盘托出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
但是,隔了半晌,他灰白着脸,最终说出的却是,“……事出意外……我很抱歉……”
“所以,一句抱歉,就是你对我夏侯家的交待么?!”
“十年了,我妹媛容,我夏候太初,我夏侯一家,可有一星半点儿对不住你司马家?”
“我……无言以对……任凭处置……”他将佩刀托在双掌,上身习惯保持直立,声音却渐低下去,几近于无。
司马师默然垂首,他一生性情刚硬,极少有这样抬不起头的无地自容的时刻。
“此等大事,为何瞒了七天才来相告?”
“从你枕水庄至此,骑马至多半个时辰,为何不及时派人通知我府中人,我夏侯家对此竟一无所知?!”
“人命关天,为何处理如此草率?你说,为何?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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