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且问你,忠叔所言是否为真?”
“……是。”许久,司马师张开口,声音嘶哑。
“何时之事?”
“七日之前……九月初十……”
“死因为何?”夏候玄向前一步,神色看似异乎寻常的冷静。
“鸩……瘟疫……对不住……”身躯虽然仍习惯性地保持挺直,头颈却底气不足地渐渐低垂下去。
“人,现在何处?带我去见她。”
“……已、已葬于……白马寺旁。”
“你说,什么?”夏侯玄似是怀疑自己听错了,佩剑不觉拉开一截,难以置信地又向前逼近两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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