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这事,本将军也曾有听人提及一二,但是,仅凭这点,和个别的抱怨之词,便当成替换他的理由,恐招非议吧?”曹爽仍是有些迟疑。

        曹爽本性算是忠厚,对一些事难免有些犹豫不决,下不尽狠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一点,他更是没好意思讲。几个月前他才率军在西线打了败帐,损兵折将不说,还费了不少银钱大耗国力,不少老臣至今提及,仍对此仗颇有不满之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场败仗让他脸上无光,不仅借战功树威的愿望没达成,还招了不少冷嘲热讽,惹了一身臊。他总要顾忌影响,有所收敛,是以有些犹豫不决。

        思及此,曹爽不由长叹一声道,“事到如今,我真后悔当初不听你和太初相劝,定要征西,寸功未建不说,还失了护军兵权,太初至今仍滞留长安未归,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丁谧又思索片刻,劝慰道,“大将军也无须自责,事情并非不可挽回。如硬取不通的话,或者暂且可采用变通之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曹爽提了点儿神,“你且说来听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中护军最为核心的两营是中垒、中坚营,武器配备最为精锐,作战力最强,不如先将此两营划归中领军直接管辖。以令弟曹羲之才干,必能掌管妥当。这样,护军的实力就大大削弱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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