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……那边那个好像是司马师?”说话间,远远的瞧着有个身影一闪而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他又怎么样,老子怕他啊?妈蛋的,姓司马的什么时候才能从中护军滚蛋啊?”那重须环眼的营官又不屑骂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铁人你小声点儿……”有个从草地上坐起身,有些紧张地朝左右瞧了瞧,看四下无人,才又压低声音说道,“军中禁止私自论议,你们莫不是忘了,上个月中坚营的郭副营长不过因为一次醉酒晚归,就被他罚降两级,郭营长一气之下,托了关系跑中领军去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洛阳城外,中护军驻地训练场的后面,几个营官趁着训练间隙,去场边拿水囊喝水歇息时,坐在草地上发了几句牢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位皆是原先护军的老兵。

        浓眉环眼的这一位是中垒营的营长,叫曹铁人。他是曹氏亲族子弟,擅使枪棒,身上也有些功夫,性情直爽不拘小节,服理不服压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在夏侯玄主掌护军时,他对夏侯将军那叫推崇备至,服服帖帖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年春天,夏侯玄带兵西征,之后留在了长安任雍凉都督。京城护军临时换了司马师顶上。对这位新任护军将军,曹营官不知怎么的就有些瞧不上眼,不太服管。

        司马师新官上任,在这些护军的老兵中间并无什么威信,却也不想着讨好收拢这些人,反而一上来就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,训练极为严苛,要求所有中护军官兵按时作息,只要当天没有驻防任务的,不管阶衔等级,刮风下雨,一概同新兵一样黎明即起,到校场训练一个时辰。无故出营或晚归者统统严惩,没多久便招致了不少怨言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仅如此,老兵同新兵间的矛盾也不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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