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前些日夏侯玄领兵西去,一连数日无消息。
在长安呆了几日,曹爽先由几位幕僚陪着,随着长安地方官和向导,巡看了几处军事据点,了解了下西线近年的军务防备情形,觉得此间防备还是甚为得力的,不由就放松了不少。做完这些,还是没收到前方战事消息。邓飏也跟着转了几天,渐渐感觉有些空虚。
长安取自“长治久安”之意,是秦、汉古都,这里曾经兴建过兴乐宫、长乐宫、未央宫等大型宫殿楼阙,繁极一时。汉末以来,连年战事频繁,使这座曾经繁华一时的古城遭到战火破坏,不复往日繁华。
邓飏一向自诩风雅,喜好宴听曲赏舞是出了名的。在京城时,经常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,几乎无宴不欢,邓府一片笙歌。如今身处西北,身边没了娇妻美妾环绕,少了莺声燕语,颇不习惯,总觉得没什么滋味。
这一日,和长安一众地方官用过晚宴之后,众人于席间闲聊。
“听闻关中有三绝,一是地形绝,被山带河,四塞为固,天下之脊也;二是美玉蓝田美玉色泽清润,纹理细密,玉中之极也;三是曲绝,西府乱弹刚柔并济,天下闻名啊!”邓飏道。
“对了,听说有个‘赛貂蝉’,不仅人长得貌美如花,琴弹得好,曲唱得更是悱恻动听,令人拍案叫绝,可有此事?”他兴趣盎然地问道。
“回大人话,确有此事。”长安刺史道,“眼下形势,战事比前些年少多了,人心安稳了些,有些老百姓也爱凑热闹听个曲。这个赛貂婵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,因为战乱,家道败落,流落到本城一家酒楼弹琴唱曲为生,因为唱过吕布戏貂蝉的曲,人又长得美,渐渐‘赛貂婵’的名头儿就叫开了。那家酒楼本是名不见经传,自从她去了,很快成了本城最热闹的酒楼。只要是有她唱的场子,客人那是日日爆满啊。”
“竟有此等奇事?”邓飏眼睛一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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