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、不不……”她原以为,这辈子,她这点女儿家的心事就是烂到肚子里也不会说出来,亦不会有人知道的。
她是什么身份,夏侯玄又是什么身份?她再清楚不过。两人间身份悬殊差距有如天渊,门既不当户又不对。她也从未奢望过什么。
她一个孤女,已无父母替她婚姻大事做主,也从没打算出嫁。此生只愿能长留夏侯府中,远远看着公子娶妻生子,安康喜乐,就心愿已足了。
李惠眼中噙着泪花,心尖儿又胀又涩,心中激荡不已,满满皆是感激。却只伸手探了探那药碗,犹是温热不凉,便下意识扭头转身,就要避走而去。
夏侯玄先一步拉住她衣袖。又放下手,微笑站在她面前,保持着君子的距离。
对她揖了一礼,声音一如往日和煦温暖,“‘妙手惠姑’远近闻名,医人无数,我远不及你。虽然配不上妹妹,但是,还请妹妹莫要嫌弃为兄高攀之意……”
“不,不是……”李惠的眼泪夺眶而出。
她何德何能,又何其有幸,能得公子青眼眷顾?!
但是,当夏侯玄亲口和母亲德阳说出这桩亲事时,除了已经出嫁的妹妹夏侯徽,家中几乎再无人支持他,站在他这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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