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、臣弟不敢……”夏侯玄的手心有些出汗。
毕竟,这位族兄以前一直待他还算友善,登基一年,他虽觉得陛下性情与以前有异,待他冷淡了许多,但除了毛曾一事,也并无什么过分出格之事。
今日这样的曹叡,他还是第一次看见。
“你今日来,是想同朕说什么呢?”曹叡放下酒盏,以手支着下颌,饶有兴致地看着他。
夏侯玄撩袍跪下,犹豫了下,索性直说,“臣弟斗胆,请陛下放过毌丘俭……”
“哦,原来是求情来了。”曹叡似是嗤笑了一声,轻描淡写道,“朕还以为自己听错了……”
夏侯玄索性豁出去了,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,“事情因臣弟而起,臣弟愿一力承担,请陛下放过毌丘俭。”
“嗤!既然是求情,总要有个求情的态度,你的态度在哪里?”曹叡嗤笑一声,好整以暇地望着他。
“这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