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功宴后,借着些许酒意,曹丕有些心怀惴惴地将诗作拿给夏侯尚看,忐忑不安道,“伯仁兄不在的这些日,新近作诗两首,请兄指点一二。”
“好哇!只是,就我的水平,哪敢指点贤弟,不是班门弄斧么?”夏侯尚朗笑道。
他虽通文墨,却毕竟是武将,于战场之事精通,却并不擅作诗。饶是如此,却并不敷衍这位弟弟,他接过诗,极认真地从头到尾看了一遍。
但见其中一首:“别日何易会日难,山川悠远路漫漫。郁陶思君未敢言,寄声浮云往不还。涕零雨面毁形颜,谁能怀忧独不叹。展诗清歌仰自宽,乐往哀来摧肺肝。耿耿伏枕不能眠,披衣出户步东西,仰看星月观云间。飞鸽晨鸣声可怜,留连顾怀不能存。”
看后禁不住拍案大赞,“好诗!子桓果然好文采,比为兄写得强十倍不止!”
“真的?那依伯仁兄看,怎么个好法?……”明知不可,他仍是怀了点儿莫名的期待。
“当然好了!我最多能写四言诗就不错了,贤弟却能写七言诗,对仗又这般工整,真了不起!”
夏侯尚真诚地挑起大拇指,又认真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端着兄长的口吻连声赞道,“好诗!好诗哇!”
曹丕紧张了半天,终于松了口气,却又在心中暗暗叹了口气。
庆幸的是,他果然不懂。黯然的是,他竟然不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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