牡丹芬芳一路留香,在太阳光下明晃晃的耀眼,昭示着天子的无上恩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传皇上口谕,夏侯将军美玉良才,此花人间至美,堪配将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传旨公公掩不住一派喜色:“老奴恭喜夏侯将军,咱家服侍陛下这么些年,花也瞧见赏出去不少,不过还是头一回见皇上赏这‘魏紫’呢。这可是皇上一手养出的花,都没让外人沾手呢,纵是天大的荣幸也不过如此啊!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文帝静静倚靠在檀木椅上,想着这些往事,桩桩件件在脑中闪过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慢慢拉过夏侯尚的一只手,将额头抵靠上去。微闭上眼,霎那间仿佛回到少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只手,以前曾揽过自己臂膀,曾与自己切磋弯弓射箭技法,如今虽已不再有力,却还是能带给他给他兄长般的温暖,与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只手,曾拍着自己的肩膀说,“子桓一人发什么呆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曾上马挽弓,银甲银袍,神采飞扬,令人无法移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曾爽朗举着酒杯道,“你若愿意,为兄随时陪你喝酒!”

        曾舍命上悬崖为他取救命灵枝草,又冒险将自己一路背着下山。那宽宽的肩背,和托着自己的有力的双手,是少年曹子桓经常重温的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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