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老奴遵旨。”
临出殿门之前,长子曹叡从一边的偏殿悄然过来,犹豫着道,“父皇,您出宫是要去夏侯府吗?”
曹叡才从封地平原国回宫不久,他虽然身为皇子,却与父亲分隔了几年,父子之间难免有些生疏。每当对着父皇,面上仍是有些怯惧之意。
文帝一边由宫人伺候着更衣,一边不在意地点点头,“叡儿是有何事么?”
对这个儿子,他的感情多少有些复杂,先前把他外放了几年,最近才特准回宫。毕竟是父子,最近也有意让他学着参与处理一些政事。
“儿臣方才听见父皇咳嗽声,深感忧心,外面又飘着小雪,父皇不若在殿里歇一日,等明日天气转好了,再去不迟呢……”
“不妨事。今儿是你玄弟生辰,朕过去一趟,正好也看看你夏侯伯伯……”
“哦,是……”曹叡目中的光暗淡了一下,不再言语,躬身退立一旁了。
因为夏侯尚病势渐重,夏侯府今日并没如何热闹庆贺长子夏侯玄的生辰。只在府中摆了桌家宴,一起吃了顿团圆饭,算是庆贺。
夏侯尚拖着病体,勉强与家人吃了半顿饭,感到精力难继,便又由人搀扶着,往寝卧休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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