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啧,你品,你细品!人家用的是“赠”而非“赐”字,一字之差,含义大有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陛下先赠宝剑,又赠宝马,旁人羡慕不及,夏侯尚心中却是有些隐隐不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若只是赠物也就罢了,有些东西,他能受的;有些东西,他却受不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既然避无可避,只能离京出走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黄初元年秋的一日,文帝和尚书右仆射司马懿闲聊,似是随口问了一句,“仲达,伯仁自请前去戍守荆州,你如何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司马懿有些意外,中领军将军可是天子近臣,要兵权有兵权,要荣宠有荣宠。陛下对夏侯尚恩宠如此,他为何放着好好的中领军将军不当,突然起意要去荆州?虽说两者是平级,荆州也是重地,但毕竟远离天子,比起京城,可是差得远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口中却赞道,“夏侯将军忠勇无匹,又极是体恤百姓与下属,想必此去,定能为陛下守好南线,大魏南线,想必从此无忧矣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文帝点点头,又微叹口气,神情不无惆怅,“爱卿所言甚是……只是,朕自小便同他一处,这么些年,人在身边呆久了,真有些舍不得放他去那么远的地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司马懿听着,琢磨了一番文帝话中之意,眼前不由一亮,内心也不由生起了一丝期待:陛下此言何意?今日为何单单同我谈这件事?莫非是有意……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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