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的表情,似在接过一条再普通不过的白色手帕而已。
“我等这一日,等了多时了。”她淡淡道。
这些日子,她日常皆是身着素衫,除了读读书写写字,偶尔在院子里或莲塘边走走,就是望着南边发呆。
生逢乱世,身世飘零,家破人亡,生无可恋。
心如死水,形同活死人。
又何必再活。
章福见惯了后宫各色钗裙脂粉,对着这个一身白衣神色从容的清丽女子,不禁令他有点儿目眩神迷,也有些不解疑惑——她,就是那个传闻中那个狐媚惑主以色侍人的女子?
程晚秋无视道道审视的目光和无声疑问,她手捧白绫,神色肃然,目视远方,向南而立。而后双膝下跪,盈盈下拜,郑而重之地,三叩首。
叩毕,起身。转身抽出悬于屏风之侧的“冰雪剑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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