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等御医到来的时分,文帝似是想起一事,又问道,“那姑娘是怎么回事?”
夏侯尚一愣,还是如实说了程晚秋之事,并未隐瞒所有。只除了她以簪中剑行刺自己之事。
“微臣擅自做主,请陛下责罚。”夏侯尚说着,撩袍欲跪下请罚。
“你都已将人带回来了,朕还能如何?”文帝扶住他,将他拉起,叹了口气,“你都不怕朕会吃醋么……”
夏侯尚尴尬抱拳,面露讪讪之色,“陛下,我……”
“算了,下不为例。只是你别忘了,京里还有德阳呢……”文帝再叹了口气。
“是,臣遵命。”
文帝想了想,又道,“人带回京可以,只是,如非必要,就不要带回府了,在别处找个院子把她安置了吧。有些话传出去好说不好听,德阳毕竟是朕的皇妹呢……”
“微臣遵旨,臣原本也是这么打算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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