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懿点点头,“无论是以进为进,或是以退为进,都要讲究时机火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着,又似是想起了什么,摇了摇头,“此次倒是可惜了夏侯太初,虽有治国□□之材,性情却过仁厚,同他父亲一样,并非能杀伐天下的征伐之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孙子兵法云,‘厚而不能使,爱而不能令’,这样的人,怎适合作三军统帅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父亲为何最终赞同他当这征西将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曹爽等人太过盲目自大,铁了心要推他,觉的征西可以不费吹灰之力,易如反掌一般。为父不过先送曹爽个人情,卖他个面子,顺水推舟而已。何况眼下形势,曹爽身边那些人,舍夏侯太初其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父如此运筹,也是为了你们兄弟日后铺路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征西将军已定,很快,下一步,朝中就该讨论中护将军人选了……这对司马氏而言,是远比征西更重要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眼下,盯着护军将军之位的,又岂止咱们一家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这些日,父亲为征西之事据理力争,从反对征西,到争西线大权,莫非一直是作戏给他们看不成?”司马昭很是勤学好问,边记边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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