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师执白先行。
他看看远处云层,似乎有些心神不宁,手下走棋也有些快。
风卷拂袖。司马懿执黑,落子缓慢。他边走棋,边语调惯似平常道,“棋行天下,大道至简。不外乎一个‘笃’字。”
“任他东西南北风,皆能不为外物所动,心定,笃行,则天下可运于掌中。”
司马昭闻听,心悦诚服地从袖中掏出一本小册子,写写划划,将父亲所说之话记下。
他这些年一直坚持着少年听学时养成的“每日一记”的习惯,日积月累,书房里都摆了厚厚一摞了。
远处雷声隐隐,司马懿不疾不徐,一派泰然自若。
“子元,博弈之道,贵乎严谨。欲速则不达,需三思后行。你方才,可是有些浮躁了……”
“越是重要之物,越要轻轻的放。急什么?”
果然,几番落子之后,白子渐处下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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