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听到蒋济一番话,司马懿轻轻放下茶盏,眼中流露出不易觉察的喜色,“话虽如此,如今朝堂局势不同往日,仅凭老夫之力,怕是分量不够。惟恐犬子资历甚浅,难以服众,还请其各位叔伯扶携一二……”
转弯抹角,终于把此行的真正目的道出了。
“仲达兄莫拿老夫说笑了,太傅乃是天子之师,诸臣之首,又何需我等提携?”蒋济笑着打哈哈。
“贤弟莫要再推让了,子通在朝中得心应手八面见光,此等提携后辈之事,舍你其谁?”
对方都将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,蒋济也只好顺水推舟送个人情,“中护军乃朝廷门户,职责甚重,非是些混日子的闲职可比,自然是能者居之。若真是夏侯太初调任雍凉,陛下和群僚上朝时必会慎重商议此事,老夫相机行事,秉公尽力就是。”
蒋济的话里留了不少余地。
若只是两派之争也就罢了,此事毕竟关系到夏侯玄。他以前与其父夏侯尚交好,私心里并不希望夏侯玄趟征西这趟浑水。所以,对于雍凉都督和征西将军,蒋济心中其实另有人选。
只是一月之期未到,朝中还未正式商议此事,他的想法也还未跟人提起过。
两人真真假假各怀心思,在书房谈了约摸两三炷香的功夫。
由于蒋府今日办事,事情繁多。既然话已说清,司马懿不欲多留,正要告辞之际,蒋府老管家匆匆疾步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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