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二叔,听他们方才讲,蒋太尉府上明日办喜事,咱们到京都一个月了,可还没见着蒋太尉呢,您真不打算见一面再走么?……”
“蒋太尉?”阮籍敲了敲脑袋,“差点儿忘了正事……”
蒋济与阮籍之父阮瑀曾经同为曹丞相幕僚,有段同僚旧谊。先前他闻阮籍才名,几次派人征召。阮籍均以老母年迈需要侍奉为由,多次推却。他们叔侄此次进京便特为此事而来。
在京城这些日,阮籍带着侄子东游西逛,听了京里诸多传闻。愈加印证了阮籍先前所想。心中已然另有打算。
朝堂纷争,永无休止。蒋济如今虽然身为太尉,位列三公,却仍难免身不由己卷入曹马明争暗斗,在两派之间左右逢源,有时还很难做到两面讨好。
话又说回,既然蒋太尉自身都在调和周旋,有时甚至捉襟见肘难以独善其身,又何苦拉他进这无边宦海,趟这混水?
“咱们出来这些日,倒是有些想念阿阮酒家的五谷酒了。”阮籍咂着唇,回味道。
侄子阮咸跟他嬉皮笑脸道,“您是又想见酒家的小娘子才是真吧?”
阮籍大人大量,不跟小孩子计较。他攥着酒壶柄,用力朝杯子里倒了倒,却只堪堪滴出两滴,有点悻悻不甘地咂了咂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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