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!什么情况这是?
阮籍刚到京城一个月,统共来了鼎香楼三趟,离奇地发现自己竟已成为此间知名人物,且在世人唇舌上滚了不知多少个来回了!
思及此,阮籍极为郁闷,忍不住仰面打了个大大的喷嚏。
阮咸估计是习惯了二叔的各种惊人之举,若无其事地淡定地擦擦桌子。
“二叔,您一点儿都不担心么?”
阮籍满不在乎地摇了摇头,“人云亦云罢了。世间多的是道听途说、听风是雨之辞。有什么好在乎的?”
他大大咧咧地握着酒杯,慢慢品着杯中之酒,微微噙笑。似乎世间万般事,唯这酒香最真。
话说阮籍作《乐论》时,是在前几年,当时他还是一介傻得冒烟儿的白痴书生,
当年他想法特简单,认为礼乐一体,诗书礼乐移风易俗而后可治天下。受当时陈留太守刘劭所作《乐论》十四篇影响,头脑一热,有感而发,跟风写了《乐论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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