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么?他家不是听说已经绝后了?如今竟然添孙子了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年轻人,再怎么说,人家添丁也是喜事一桩,说话何必那么阴损……”又是刚才那位年纪长客官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是百姓们传的,关我什么事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位年轻人嘟囔了句,没再吱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姓蒋的以前在中护军捞了那么多油水,估摸着两辈子都花不完,瞧他家那府邸盖的,简直是银子堆出来的……”有人砸舌羡慕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有人道,“那些都是前些年的事儿了吧?这几年,似乎也没再听说他如何贪墨敛财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傻了吧,他贪不贪的还能跟你说。也兴许是贪够了呗!……不过总算没白捞,如今人家添孙子了,他挣得那些家业可算后继有人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投胎可真是看运气的,又是一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酒楼门帘子一挑,随着外面热浪进来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似是熟客,径直到大堂西边靠窗的一桌坐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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