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叡走过去,赞许地拍了拍韦诞肩膀。又瞄了一眼他身后满额汗水手掌通红的夏侯玄,言有所指地笑着加了句,“韦卿真是收了个好徒弟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而后一甩衣袖,施施然摆驾回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!”韦少季跑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傅,你的头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妨……”韦诞声中满是疲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到现在犹感两腿发软,冷汗直流,这一趟上下,近乎索命之旅。上筐之前,他头发胡须尚是乌黑,等题完字从筐中出来,已然半数变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初,幸亏当初没让你跟为师学榜书。”又转头对韦少季道,“从今而后,你也再不必写这大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据说,那次从竹筐出来回府后,韦诞便将家里的大笔烧了,并且当场立了条家规:韦家子子孙孙,皆不准再习大字榜书——这玩意儿闹不好是要玩儿命的!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,什么是皇权积威?这就是了——皇上随便一句话,即可要了一个人的命,也能断了一个人的前程……”司马懿眼望凌云阁,由衷地感叹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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