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曹叡略略皱着眉头,只是轻微地“嗯”了一声,所有人后面的话便都悉数咽回腹中。
夏侯玄默然垂头。
这是他今生第二次以卑微请求的姿态跪到曹叡面前。他心中清楚,师傅今日遭此番罪,多半是受自己连累之过。他却连开口求情都不能。
当初文帝曹丕对夏侯家有多恩宠,他儿子曹叡对夏侯家就有多刻薄苛刻。
他太了解曹叡此人的恶趣味,你越不想如何,他越偏要如何。
眼睁睁地看着韦诞走近了那个竹筐。
题字之前,工匠先将一只巨笔装入一个竹筐,这巨笔几与韦诞身高等同。而后韦诞也进入筐内。再由几名大力工匠用粗麻绳摇着辘轳,拉着竹筐,慢慢将人拉至半空。
一丈,两丈,三丈,五丈,十丈……竹筐颤颤巍巍地离地。
伴随着竹筐升高时“吱吱呀呀”令人心惊肉跳的声响,韦诞慢慢升至半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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