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尚书风采翩翩啊!”
基本上,这里的仪容镜除了何尚书,其他人甚少用。
作为曾经名动京城的美男子,何晏长期服丹用药,加上生活养尊处优,看起来仍是风度不减当年。论起辈分,他算是曹爽的叔叔,但是叔侄之间竟然看不出什么年纪差距。
何晏近年在吏部尚书任上表现得尚可,他本有才学,又爱附庸风雅,经常在府上举办清谈会,在读书人和太学生中颇有点儿声望,支持者不少。
近些年,他随着年纪略长,年轻时的棱角和尖锐脾气都收敛了不少。朝堂议事时,也并不如何张扬,说话行事都低调许多。
唯一不算低调的是,他那一直有点儿自赏自恋的习惯。
宫人大都知道,何尚书极重官体,甚为爱美——每日不仅衣冠穿戴得齐整认真,还要在袖里揣把白玉梳子,上殿前从怀里掏出来,对镜将两鬓发丝梳两下,方挺胸踱步而入。
日日如此,其他人早就见怪不怪习以为常了。
候朝房灯火通明。文武群臣相互寒暄致意,貌似一团和气。
正聊得热乎,“时辰到!”黄门内侍的声音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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