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玄兄妹暂时脱离了马蹄危险,那黑鬃马却还是没有停下的意思,一边吸溜狂叫着,一边拖着司马师朝前跑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惊马愈跑越急!!司马师死死抱着马脖子不松手。他身上手无寸铁赤手空拳,一时制不住那匹惊马,只能先拼着股子力气硬扛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急关头,教习师傅手持马鞭冲了过来,大力把司马师拨开,一个巧劲儿跃身上了马。师傅合身扑在马背上,一手握缰,一手拿马鞭勒住马脖子,一人一马几番角力拼斗,总算渐渐止住了那匹惊马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,跑马场边的子弟们无不暗暗捏了把汗,此时才算稍稍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?你、你你?……”有少年子弟望着夏侯徽,口中结结巴巴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?夏侯徽也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头发……”那少年又指了指夏侯徽。

        啊?啊!!!等夏侯徽明白过来,几乎立刻脸就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,夏侯玄在紧急躲避马蹄时,抱着妹妹就地滚了几圈儿,夏侯徽在夏侯玄怀里丝毫无恙,头发却散了,一头柔软青丝如瀑般倾泻下来!

        刚才的情形实在紧张危急万分,夏侯徽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已经在不觉间“露馅儿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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