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,司马师最见不得弟弟这副既没骨气又没脾气,似乎可以任人揉捏的软柿子模样,所以每次都会面无表情地拽着他的袖子,强行扯走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,司马师罕见地没有再强拉走他。虽然仍是面无表情,却难得地在一旁耐心等了一会儿。等他招呼完了,两人一起上了司马府前来接人的马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司马家的吃食,与寻常百姓家相比纵然不算差,但和备受圣上恩宠的夏侯家是没法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块珍珠核桃糕,在车上和弟弟一人吃了一块,果然香糯甜醇,满口皆香,余味无穷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隔三差五,夏侯徽就会从家中带些花样点心出来,分给学堂的子弟,也包括司马师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心毕竟不是草木,何况是年纪不大的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渐渐地,如此三番五次后,司马师一贯冷若寒霜的神情看起来终于有所松缓融化,脸上似乎不像以前那么寒意逼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时,司马师把这些当成了夏侯玄向他主动示好的方式——因此,对于小书童的表哥夏侯玄,以及夏侯玄身边围绕的一众少年朋友,他的态度也有所缓和,不再逢人便摆出拒人千里的漠然之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,每每对着那个伶俐可爱的小书童,他也会摒弃以往和大家之间的嫌隙隔阂,对其报以一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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