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马师那玩意儿也太不是东西了!狠戾又张狂,怎能不气?我恨不得见他一次打他一次,见十次打十次才解气!打到他认输为止……”
毌丘俭嘴里发着牢骚,伸手拿过夏侯玄刚刚写好的那张,和自己手中的比了比,忍不住捧腹大笑!!
“好兄弟,难为你用左手写得都比我工整哎!说不定明日到了学堂,夫子该夸我书法进益,文武双全了……”
他一得意忘形,手中的毛笔一哆嗦,脸上又添了一道。
“你可真出息了,别做梦了,快抄吧。”被临时拉来帮忙的李丰讥讽道。他凤目微挑,形容极是清俊,话却有些刻薄。
李丰随父进京才半年,入知致堂才不到俩月,就已凭着才学令一众少年子弟刮目相看。
这位李大才子不但文采飞扬,人长得也玉树临风,很有些恃才傲物,平时都是拿鼻孔看人,除了夏侯玄,知致堂里就没几个人能入得他眼的。
此时,他一边拿眼睛剜着毌丘俭,一边心有不甘地愤愤然奋笔疾书,“我堂堂才子干点儿什么不好,要陪你在这浪费时辰,还要模仿你的狗爬体……”
“哥哥们辛苦了,吃了点心再写吧。”夏侯徽脆生生的声音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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