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学堂内,只听得“啪、啪”的声音格外响亮,一声又一声,刺激着每个人的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……”夏侯徽在桌案下轻轻拽了拽夏侯玄的衣角,目带央求地看着他。意思很明显,想请他跟师傅说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夏侯玄对她轻轻摇了摇头,师命不可违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,司马师此次虽未铸成什么大错,但他小小年纪便狠戾若此,丝毫不念同窗之谊,理应受点责罚和教训。

        致知堂里都是些京城官宦人家的子弟,即使偶有犯错者,在受罚时若不堪疼痛,软了态度央求师傅,说些“请师傅饶恕,弟子谨记教训,再也不敢了”之类,师傅一般都会心软手下留情,打几下给点教训就是了,不会如数罚完。

        司马师却始终不曾低头求饶,甚至未曾哼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师傅如数打完,照例问了句,“司马师,你可知错?”

        司马师仍然昂着头,面无表情,并不答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学子席上鸦雀无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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