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花匠约摸五十来岁,不仅有点瘸,还有些傻。早些年据说是受过惊吓,变得有点痴痴傻傻,说话也疯疯疯颠颠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见着司马懿从来不喊“老爷”,一直是老哥长、老哥短的,口气俨然跟人家亲弟弟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他憨傻,司马懿也没同他计较过,反倒是有时无聊了,还逗弄他两句,权当解个闷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哥急着干嘛去?仔细脚下欸……”那傻子分外热情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去去……没规没矩,疯疯癫癫的!”陈管家呵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傻子,跟他计较什么,走吧,快去后院。正事要紧。”司马懿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疾走,一边听老陈将后院之事说了个大概。

        事情起因是方才早膳后不久,大约就在司马懿同两个宝贝儿子畅谈体会交流心得的那会儿,柏夫人也带着丫鬟到花园凉亭里头散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怎的就张口说了句,“长春院那老毒妇……”,不料隔墙有耳,凉亭外边的假山后就坐着张春华,她和二儿媳王氏一道从长春院出来,走到假山旁觉得累了,就坐在石凳上歇了会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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