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夏侯府的管家送来的。那可能是回来后,她又跑哪儿玩去了吧?”司马昭解释道。
司马师不禁有些怒气,“这孩子,三天两头儿地跟家里闹别扭……干脆早点儿把她嫁出去算了!”
“子元,你也不必太过担心。如意那孩子虽说叛逆些,但其实心里有主意的很,每次跑个一一两天,又会回来了。再说了,她一个孩子能跑到哪去,不都是去她外祖母儿么……”司马懿也劝道。
“不过,你早间在宫里同夏侯太初讨论征西之事,却有些过于鲁莽了。你不是不知道,他这些年和曹昭伯走得甚近,他们又是表兄弟……”想了想,司马懿摇了摇头。
起身背着手沉吟了一下,他捋了捋灰白胡须,又自言自语道,“好在,太初此人君子心性,当不至于从中饶舌作梗。”
司马昭在旁点头称是,“父亲不必担心,太初并不是搬弄是非之人。我们同窗几年,对他这点还是了解的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司马昭又犹豫了下。
“嗯?子上有话直讲便是,父子兄弟之间,何须吞吞吐吐?”
“也没什么。只是觉得,父亲从舒城得胜班师返京后,称病在家迄今已逾半月,听说朝中已有些议论,父亲是否考虑上朝?”司马昭问道。
司马懿笑了一下,“我有功不居,已先退一步。至于朝中议论,怕只会对曹爽不利罢。”
“为父连获战功,曹昭伯身边那些人愈加眼红。此番称病不朝,不过是为避其锋芒而已。那些人怕是巴不得为父一直称病,好称心如意,继续大权在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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