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,啧啧!好大的官威和排场啊。”鼎香楼的大堂角落里,发出一声感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怕是大将军本人都没他这么张狂吧?听说曹大将军平素待人还算和气,怎的手下竟如此骄狂?”

        循着声音,吴不晓望了大堂角落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说话的是个三十来岁形容洒脱的蓝袍男子,和一个身着白衣的十八九岁的青年,两人看起来都很面生,以前没在这里见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遂折扇在手中一敲,好心提醒道,“两位兄弟,听口音,不是本地人氏吧?如今朝里曹马相争,曹党一派出尽风头。邓尚书可是曹党的新贵红人,风头正劲,谁敢惹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曹马相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京城谁不知道,自从小皇帝登基,朝里就开始明争暗斗,如今曹大将军的左右亲信哪个不是京中红人?再瞧瞧太傅党,个个儿跟斗败的公鸡霜打的茄子似的,在一边儿凉快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尤其太傅那二儿子司马昭最惨。你说这京里三品以上官员,哪家子孙不是子承父业,在朝内高官厚禄?就算是自请出京,也至少当个一州刺使吧。他可好,当了个什么典农?谁知道那是个什么官儿,成天在郊野领着一批流民,带头儿种地呢。”看大伙议论得热闹,另有一人插话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干得再卖力有啥卵用,不如有个好爹!看他方才那副点头哈腰的样子……说到底,谁让他不姓曹呢?”有人掷地有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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