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是,与夏侯徽之死有关……”
另一人瞧瞧左右,刻意压低嗓音,“当初司马懿选在枕水庄建府,就有人觉得蹊跷,那块地风水邪得很……偏不信邪?后来果然应验了吧?他家那大儿媳妇夏侯徽本来好端端的,不明不白就死了……”
“嘘,小点儿声。过去多年的事,你又翻出来讲什么?你忘了,当年因为有人在馆子里议论这事儿,那个疯子司马师曾当众放话说,谁再多嘴,就割谁舌头!你活腻歪了么?”
“你说那个‘冷面罗刹’司马师?怕他做甚,如今他算老几啊?瞧他一副凶神恶煞的样,没准儿老婆就是他克死的……”
“唉,不管怎么说,那夏侯徽着实可惜了。京中第一美人,却落个红颜薄命,二十来岁就去了,可怜呐。”
“算了,人多嘴杂,还是少谈这些为妙,哥儿几个到这酒楼,喝酒才是正经。小二哥,添酒!”
小二殷勤地拎着两壶酒和一个酒角从后堂跑出,在大堂里穿梭着,给要添酒的客人挨桌续上。
大堂靠角落的一桌,坐着两人。桌上摆了半壶酒,两三样菜。身旁放着两个尚未打开的包袱,看样子刚自城外赶路进来不久。
其中一位着深蓝色袍子,腰间别着一管竹箫。另一位身着白衣,正是方才出言询问吴不晓的那个青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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