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之后颓唐的瘫在地上,浑浊的老眼里默默流泪。
可能还在哭他不知所踪的爱犬。
“我听你讲,狗已经活了十几年了,大概是感觉自己快要离开才跑走的吧。”
老人哭得那么可怜,微生尘责备的心思也淡了些。
虽然他无法替那些因为老教授荒废学业、甚至由于软.禁研究被抽血实验的人原谅他。
也不可能为他脱罪。
但是还能给他一点点安慰与希望。
“狗现在大概已经找到另一位主人,在天上幸福快乐的生活着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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