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下一瞬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缓缓将那片发丝拨开。花灼垂眸望着躺在他双膝上装晕的人,故意道:“醒了就起来。”
余霜没动。
只要我不动,他就不能说我是装的。
花灼扯了扯唇角,轻轻啧了一声,有些嫌弃用指尖推着少女软嫩的脸颊将她的头偏向另一边,啧了一声,“口水都流到本尊法袍上了。”
余霜:瞳孔地震!
不可能吧,不应该啊!
她睡相很好的,况且又没真的睡着,这老男人一定是在炸她!
可她仍是忍不住鬼鬼祟祟伸出一只小爪子,佯装无意的摸向嘴角。
指尖被人捏住,冰凉的触感沁入毛细血管内,手腕的脉搏都缓慢的暂停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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