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那位弟子收手,欲将瓷瓶放回储物戒时,她朝着瓷瓶轻点两下,将其收进了游戏的储物栏内。

        弟子面不改色的抱着法袍,走回正殿,迎上花灼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年升入内门的弟子仅有两位,刚才已有一人率先取走了内门弟子的法袍和腰牌,是以,弟子不难认出眼前衣着外门弟子法袍之人,就是花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道了声师弟,抬手送上法袍,上面还放着一块儿奶白色的腰牌。

        和如今玄天宗内门弟子腰牌,有七八分相像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外面,余霜无法直接和花灼说话沟通,只能在输入框内打字,试图让他察觉到手机的动静,意识到有问题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崽崽似乎真的感受到了身上的手机频频烫了好几下,面无表情的看向对方,一时并未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殿内也有其他弟子,听了云瑶之事后对花灼产生不满。此刻瞧见他态度清冷,竟晾着人不肯接下法袍,不禁同身旁之人嘲讽道:“也不知此人如何入了云瑶师妹的眼,要我看来,就是一个修为低下,空有一张面皮的废物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简直毫无礼数,师兄给他递法袍,他都不接,还在那端架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许是人家连内门弟子的法袍都瞧不上,不肯穿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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