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廷和话音落后,朱厚熜怔怔呆立原地,神情挣扎犹豫,良久,重重一跺脚,仿佛下定了决心,道:“不行,陛下失踪,我等安心等候陛下回来方为人臣之道,本王怎敢……”
众臣躬身打断了他的话:“恭请兴王殿下即皇帝位。”
“不可……”
“恭请兴王殿下即皇帝位。”
“陛下尚不知生死,本王怎可做出这等……”
“恭请兴王殿下即皇帝位。”
尘土飞扬的城外官道上,朱厚熜和群臣上演了一出生动的三请三辞,最后朱厚熜满脸无奈,仰天长叹:“罢了,本王本不愿为,一切皆因尔等所逼,来日陛下问罪,只求诸位为本王求情,留我一条性命。”
秦堪远远听着这番矫情到极致的话,恶心得差点吐出来,这话的意思大抵等于一个天生淫妇被流氓非礼得好爽,爽完后嘴里还来一句“我本来是想反抗的,但他力气好大……”
这次朝臣出迎,丁顺也适逢其会,此刻站在秦堪身后心不在焉地东张西望,不经意间瞧见秦堪脸色不对,于是凑上前小声地问道:“公爷,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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