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宁身躯轻轻一颤。神情愈发恭谨:“属下在。”
“这些年你辛苦了。按说赏功罚过本是应有之义,以你的功绩早该将你升调镇抚使甚至都佥事,可我一直按着你没动,实非我本意。毕竟锦衣卫的职位是固定不变的。而且除了功绩。资历亦不可缺,故意压你在南城千户这个位置上待了十年,亦有我的一番苦心。你可莫要怨我……”
钱宁嘴角抽了抽,显然不是什么好表情,秦堪看在眼里,心里颇为理解,毕竟刚才这番话说得连他自己都想吐。
“公爷着意栽培属下,属下感激还来不及,怎会心生怨恚?但求公爷念在属下一片忠心,答允属下为公爷牵马坠蹬,效劳左右,便是属下十世修来的福分。”
很漂亮的回话,秦堪如果智商低于七十以下说不定就信了,可现在他只想吐。
无可奈何地瞥了钱宁一眼,秦堪只能飞快将这段虚伪的寒暄带过去,否则他真担心自己会对钱宁产生一种惺惺相惜的情感。
“有件事要托付于你,办好此事,我亲自下令将你升为锦衣卫都佥事。”
钱宁浑身一震,眼中顿时露出毫不掩饰的对权力的**,然后很快垂下头,声音依旧平静无波:“请公爷下令,属下愿赴汤蹈火。”
“宣府最近出了个人才,名叫江彬,今日他为陛下选了一位国色天香的妃子……”秦堪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微笑:“看来这位江将军飞黄腾达之日近在眼前了,实在令人又羡又嫉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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