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元原本稍稍放松的心情,却被秦堪这一句话打入了十八层地狱,一身油歪歪的肥肉使劲抖了几下,扑通一声再次瘫软在地。
“你,你……秦堪,你在愚弄我吗?”曹元气急败坏指着他。
秦堪无辜地睁着眼睛:“没有啊,两名刺客的供状上就是这么说的……”
“可你刚才,刚才不是说没我吗?”曹元吓得脑子有点短路了。
秦堪叹道:“曹大人,你要搞清楚,刚才我只是没来得及提起你,并没有说不是你。”
“可,可你刚才明明……”
秦堪露出同情的表情:“刚才我只是想让你在所剩不多的余生里尽量多愉悦片刻,如此好心的我,虽称不上胜造七级浮屠,至少也应该算是上善若水,厚德载物了……”
这番无辜的话说完,包括龙椅上的朱厚照在内,大家纷纷在心里狠狠呸了一声。
阴人见多了,阴到这副德行的真不多见,还好意思说自己“厚德载物”……
殿内很多人忽然对秦堪的出生地绍兴山阴秦庄产生了极大的好奇,他们很想实地探究一下,看看老秦家的列祖列宗下葬时是不是选错了风水,不然怎么生出这么一号缺德玩意儿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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