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动了手,一定不能被动,抛开气节这些东西不说,东海的海路航道掌握在那些大大小小的海盗手里,这种仿佛命运被拿捏在别人手心里的感觉很不好,秦堪打心眼里反感这种被动。
想化被动为主动,唯有将这些势力彻底剿除。
任重而道远,无畏亦无惧的人才能走完这条艰辛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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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来城里又下了一场大雪,今年老天爷很给面子,雪虽然下得大,但北方各州府并未出现什么重大灾情,当然,冻死饿死的流民每年都有,只是今年不太多,各地官府自然也不会存心往自己脸上抹黑,一道不痛不痒的奏疏送进京师,将冻死饿死的流民略略提了几句算是有了交代,下不报上不究,人工粉饰出来的太平年景表面上看去那么的妖娆多娇。
午时后散了朝会,秦堪慢悠悠走过金水桥,垂头默默注视桥下潺潺清澈的河水,来往的大臣们三五成群,有的朝秦堪略略拱了拱手算是礼数,更多的大臣走过他身边时则是一声怒哼,也不知他们哼这一声到底有什么目的,仿佛经过天下皆知的大奸佞身边不哼这一声就不算是气节忠臣一般。
秦堪满不在乎,在大臣们心中,他自然算不得好人,反过来说,在秦堪心中,这些所谓的忠直大臣也好不到哪里去,如果世上真有读心术,把这些人的心思剖开来暴晒在阳光下,天下人会愕然发现,这些所谓忠臣的心思比大粪更肮脏,而秦堪……他的心思其实比大粪也干净不了多少。
不论道德底线还是节操人品,秦堪其实是和大家站在同一个高度,就算不能共奏高山流水,至少也不应该相煎相斥。
大臣们三三两两散尽,一身便服的丁顺这才鬼鬼祟祟凑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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