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张升念叨了多久,一篇比裹脚布还长的祭文终于念完,点火扔进了太庙前的三足铜鼎里后,一身斑驳白色囚衣的朱宸濠戴着重枷重镣被押了上来。
人群中的秦堪仿佛被什么东西呛住似的,忽然咳了起来,然后使劲掩着嘴,强抑住咳嗽声,脸孔涨得通红。
身边的徐鹏举好奇地朝他看了一眼,压低了声音道:“有什么不对吗?”
“没什么。”秦堪微微摆手。
“说说,傻站这么久了,多无聊。”徐鹏举不依不饶,这是秦堪第一次发现他对食物以外的东西感到好奇。
悄悄指了指戴着重枷的朱宸濠,秦堪低声道:“我以为献俘的意思就是把俘虏蒸熟了,然后放在盘子里端出来给祖宗们享用,没想到朱宸濠还是活的……”
虽然这句话勉强跟“吃”有关,但徐鹏举这次终究没露出垂涎欲滴的表情,面色反而有点发绿:“蒸,蒸熟了……端出来?”
“对,知道隋末的诸葛昂和高瓒吗?诸葛昂宴请高瓒时,敬酒的侍妾无故笑了一声,诸葛昂便令侍妾退下,未多时,侍妾坐在盘子里被端了上来,肤色表情不变,却已被活活蒸熟,二人互邀而食之……”
徐鹏举脸色愈发绿意盎然,欲呕未呕。
秦堪咂摸咂摸嘴,朝徐鹏举露出一个很变态的微笑:“小公爷喜欢吃蒸的还是炒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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