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寅的归附令宁王既高兴又提防,宁王不傻,唐寅嘴上说归附他不可能真的相信,于是唐寅住所的戒备愈发森严了。
一名厨子端着食盘走向唐寅的屋子,屋子外重重把守的王府侍卫们瞧了厨子一眼,很快把路让开。
厨子没什么值得怀疑的,他是宁王府的老人,而且唐寅的每顿饭食都是由他送来的。
厨子走进唐寅的屋子后,轻轻把门关上,背靠着门轻轻舒了口气,脸色不由自主泛起一层诡异的青色,豆大的冷汗从额头滚滚而落。
唐寅半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他,摇头一叹:“你这模样比我更像挨了打,我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文弱书生,实在想不通有什么地方能令你害怕得面无人色,何至于给我送次饭如同上刑场砍头似的?”
厨子擦了擦汗,朝唐寅咧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笑容里破天荒带着几分讨好和畏惧。
“唐相公,您请用膳……”厨子将食盒里热腾腾的饭菜摆上桌,神情却越来越诡异。
唐寅漫不经心用牙筷挑了几下饭菜,忽然动作完全僵住,眼睛瞪得大大的,死死盯着面前一大碗白米饭。
米饭是湖广的良种稻米,宁王虽然提防唐寅,却仍待若上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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