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堪面带愧色:“西涯先生言重了,贵府清新脱俗,幽雅入胜,而且风水极佳,正是招财进宝,多福多寿的风水宝地……”
“风水宝地你还敢放火,而且烧了一次又一次,上回你身陷绝境,东厂番子欲取你性命,情急之下设法自救,老夫虽被你当了枪使,却还是勉强原谅你了,这回你若不给老夫一个说法,咱们便去金殿皇上面前打官司!”李东阳火气很大。
“皇上很忙的,这点小事不用麻烦他了……”
李东阳怒瞪着他,许久之后重重一叹:“你如今好歹也是堂堂国公了,为何做事越来越跟皇上一样荒唐?君子当慎言慎行,哪怕酒后亦是如此,你看你昨晚都干了些什么!”
秦堪理亏,半晌从喉咙眼里挤出一句干巴巴的话:“最近压力比较大……”
李东阳哭笑不得,用手指点了点秦堪,愤怒的神色却已稍微缓和。
秦堪情知李东阳已不怪罪,心中连道侥幸,看来昨晚醉后还是尚存一丝理智的,意识模糊中还知道找熟人下手,若昨晚烧的是那些素来视他如仇寇的言官御史们的家,今日怕是不能善了。
“来人,上茶,上好茶!”秦堪头一次对没提礼物上门的客人如此客气。
李东阳坐下来,苦笑着摇摇头,捋着胡须缓缓道:“今日老夫上门,一则是兴师问罪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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