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宸濠神色渐缓,冷笑道:“刘先生说得不错,一个靠着奴颜卑色媚上而得宠信的小人。本王何惧哉。如今咱们要做的便是招兵买马。拉拢收买鄱阳湖上的水贼盗匪,另外……”
朱宸濠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案,道:“新任江西巡抚孙燧最近可有举动?”
刘养正冷笑道:“那孙燧不识抬举。学生代王爷几次送重礼上门,皆被婉拒退回,平日无论衙门办差还是私下宴客,孙燧总与我王府中人刻意避开,王爷,这人怕是用不了。”
朱宸濠重重一哼:“既然不能为本王所用,便让他滚回京师去,莫要在本王面前出现,如若不然,呵呵,王哲董杰等人便是他的下场。”
王哲董杰皆是前任江西巡抚,在孙燧之前,共计四任江西巡抚莫名离奇死在任上,或死于中毒,或死于匪盗,四个人在江西巡抚任上都没干满一年,朝中有人猜测与宁王有关,奈何苦无证据,事涉藩王皆不敢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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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堪酒醒后头很痛,痛得很想拿把斧子把头剁下来。
没醉过的人永远不知道宿醉有多痛苦,那是一种被无形大手生生将**和灵魂剥离的痛,当然,事实上秦堪也痛得不怎么想要灵魂了……
痛苦地揉着太阳穴,秦堪嘶哑着嗓子呻吟般呢喃:“来人,拿水……”
耳边一道声音如释重负般笑道:“好了,老爷醒了,快请夫人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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