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走到豹房门前,豹房从不对秦堪设防,大汉将军早早打开了门恭请他进去。
秦堪走到门口忽然转过身,朝谩骂不休的大臣们笑着拱了拱手。
“诸位大人辛苦了,本来我想对大家解释几句,甚至准备拿‘一片冰心在玉壶’来表明自己的心迹,不过现在我改了主意……”
秦堪嘴角的笑容渐渐泛冷:“……宁国公之爵,我必取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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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厚照在豹房的主殿内跳脚大骂,地上碎了一地的瓷片,显然情绪非常激动。
“朕还是皇帝吗?朕还是皇帝吗?给大臣封个爵都不行,说什么朕恩宠过甚,独幸佞臣,简直是放屁!秦堪为社稷立下的功劳难道还不足以封国公吗?这些逆臣自私之极,他们得不到的爵位,拼了命也不让别人得到,处处与朕为难,教朕如何指望与这些逆臣共治天下!”
朱厚照像一只受伤的疯兽,在殿中喘着粗气来回急速踱步。
司礼监掌印张永,东厂厂督戴义,西厂厂督谷大用三人战战兢兢跪在殿内,不顾膝盖被碎瓷片刺出了血,频频劝朱厚照息雷霆之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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