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——
身后的秦堪一口老酒喷出来,接着撕心裂肺咳嗽,咳得眼泪直流。
“好辣的酒……”
酒肆里散坐各处的酒客却纷纷从鼻孔里重重哼了一声。
简陋的小店之所以生意这么兴隆,自然是有原因的,绝大部分原因跟刘良女有关,来这里喝酒的人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唐寅如此生硬笨拙的攀关系,已引起了酒客们的公愤。
唐寅浑然不觉,焦急地左右看了看,忽然劈手夺过刘良手中舀酒的大勺儿,一言不发地帮刘良舀酒,嘴笨手也笨,却吓得刘良父女面容失sè。
看唐寅的穿着打扮,以及脸上流露出的淡淡傲气,分明是有功名在身的读书人,说不定是什么国子监举子贡生之类的人物,却疯了似的给这对身份卑贱的父女帮忙干活,刘家父女怎能不诚惶诚恐?
杜嫣见唐寅如此做派,噗嗤笑出声来,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,显然今rì不虚此行,这场热闹瞧得很满意。
秦堪苦笑摇头,对杜嫣道:“你知道唐寅现在的做法叫什么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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