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公,天冷了,回屋吧。”
秦堪暂时抛去心头种种沉重,笑着点头:“好,回屋,等会儿估摸有位贵客上门,叫厨娘张罗一下酒菜……”
叹了口气,秦堪苦笑道:“今日怕是想不醉都不行了。”
天快擦黑的时候,贵客果然上门了。
贵客确实很贵,天下没有比他更贵的了。
禁宫侍卫将侯府层层戒备围侍,朱厚照穿着黑绸儒衫,神情颓然落魄地走进了侯府的前堂。
秦堪似乎已在前堂等候多时,见朱厚照进门,秦堪起身朝朱厚照拱拱手:“臣已等候陛下多时了,此时酒尚温,菜未冷,炭盆里的火也烧到恰好。”
尽管心情十分痛苦难受,朱厚照仍忍不住奇道:“你知道朕要来?”
秦堪笑道:“臣不仅知道陛下要来,更知道陛下很想喝酒,很想一醉解千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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