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芳和张彩一楞,他们终于明白刘瑾的意思了,合着这是给太监谋福利,争地位呢。
镇守太监插手地方军政司法三权,这……天下还不大乱吗?
焦芳和张彩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了。
他们靠抱刘瑾的大腿上位不假,他们是满朝公认的阉党也不假。然而他们的出身却是文官,文官集团打在他们心里的烙印是一辈子也无法消除的,刘瑾的这个荒唐决定无疑触到了焦芳和张彩二人的底线。
焦芳沉得住气,张彩毕竟年轻,忍不住站起身急道:“刘公不可!还望三思啊!”
刘瑾的脸色顿时有些阴沉了:“尚质此言何意?”
张彩索性坦然道:“刘公,下官觉得,不仅提拨镇守太监一事要三思,新政里清查官库,清查土地,清查军屯等等举措都应三思。下官越来越觉得这几条好像很不妥……”
“不妥?”刘瑾声音不自觉地尖利起来:“尚质。你要弄清楚,杂家推行的这些新政,很大一部分都是你帮杂家琢磨出来的!昨日言是,今日言非。如此首鼠两端。你当朝廷国事是玩笑么?”
张彩情知刘瑾最近已渐渐对他生了不满。只因最近张彩的作为实在令刘瑾有些失望,自从将他提到吏部尚书的位置后,张彩已越来越往文官集团偏倾。几次商议国事,其意见皆与刘瑾所思相悖,刘瑾对他已越来越不喜了。
忠言逆耳,但张彩不能不说,因为他和刘瑾绑在同一条船上,船若沉了,大家谁也跑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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