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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这句安慰显然效果不大,唐寅的神情依旧十分低落,秦堪太落伍了,这个年代分桃断袖其实是一桩雅事,文人士大夫往往以狎戏娈童和俊秀男子为乐。并常常将这种不要脸的事诗文赋之,不以为耻反以为荣,对唐寅来说,他倒情愿丢了贞操保住钱袋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堪叹了口气:“钱财身外之物,送便送了吧,愚弟如今身家颇丰,回头再送你二千两银子。唐兄后来怎会想到来京师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寅叹道:“当时我已付出得精光,只好向路边字摊的书生借了纸笔,靠着卖画才勉强成行,一路走一路卖,一直到了京师,谁知连京师城门都没进。我便被西厂一巴掌拍翻在地,关进了诏狱,而且一天揍我三顿,这世道到底怎么了?难道读书人已不再受尊敬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话题有点沉重,读书人自然受尊敬的,不过司礼监刘公公口味比较独特,他对投靠他的读书人奉若神明。对不投靠他的读书人则动辄打杀,唐寅能捡回一条命实在很幸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唐兄为何来京师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寅表情有了几分忸怩,抬头看了秦堪一眼,犹豫许久,才道:“我很早便听说贤弟已在京师当了大官,当今天下,能与司礼监刘瑾分庭抗礼者,唯贤弟一人矣。所以我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堪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,唐寅这是想求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唐寅这种人生性浪荡不羁,颇具魏晋狂士之风,这样的人如果做学问甚至舞弄风花雪月,都是翘楚人物,但是且不说官场人心阴险黑暗。单单让他做一地父母造福百姓,他就不是这块料子,从理智的角度来说,秦堪实在很不想帮唐寅这个忙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来想去。秦堪缓缓道:“唐兄若有意为官,我倒可以向陛下荐举一下,封你做个宫里的书画待诏之类的散官亦非难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寅急忙摇头,神情却难得地严肃起来:“贤弟,我此番来京并非攀附高枝求官,而是为了鸣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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