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年见多了在他面前唯唯诺诺大气也不敢喘的人,要么就是横眉怒眼,直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的清流官,此刻对唐寅这种毫不做作的样子感到非常舒心。
唐寅半躺在床上,喝过几口温茶后幽幽叹了口气。
秦堪这才拱手相问:“唐兄,何故弄到今日这般境况?”
唐寅脸颊抽搐了几下,叹道:“自你离开山阴后,唐某便一直时运不济,简直是灾星高照,霉运相随……”
“唐兄恕我直言,你遇到我之前,时运貌似也没有济过呀。”
“但你离开山阴后,我比以前更倒霉。”
“何出此言?”
唐寅叹道:“还记得咱们最后一次见面,正是你和杜知府千金新婚之喜,我拉你出去后,你家夫人追出来,然后我慌不择路,主动让人把我关进了绍兴府大狱……”
秦堪有点想笑,抿嘴点点头。
唐寅幽怨地瞧着秦堪:“……当时你怎么不提醒我,绍兴府大狱是你家岳父开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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