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江伯陈熊代表文武官员向秦堪敬过饯行酒,秦堪向诸官员拱手告别。
转身的瞬间,秦堪分明看到包括陈熊和六卫指挥使在内,几乎所有的官员都悄然松了口气。
这种类似于送瘟神的释然表情令秦堪感到很不满,甚至有种扭头进城再住几日的冲动。
仪仗启行,秦堪看了一眼低矮破旧的城墙,然后低身进了车辇。
脑海中无端浮起唐子禾的俏脸,那个清冷的女子如今身在何方?曾经答应过她,数年之后定让她看到焕然一新的天津,她可曾记得这句诺言?三千反贼杳无消息,他们是不是跟唐子禾走了?若这位巾帼女子仍旧心怀造反之志,三千人跟着她恐怕迟早会成大明的心腹之患,未来将掀起多大的风浪?
脑海里的俏脸渐渐模糊,幻化作无数疑问。秦堪坐在车辇里沉沉一叹。
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
城外大白庄边的官道一侧,茂密的树影下,唐子禾穿着粗布衣裳,黑亮如瀑布般的秀发用一块蓝色碎花巾帕包起来,一副农家妇的打扮,静静地盯着官道尽头,不言也不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