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只有一个秦堪。
唐子禾站在秦堪背后,重新攥紧了拳头,生出一股比男人更激昂的雄心。
将来大业若成,本姑娘必效唐时则天皇帝,面南背北而王。而你秦侯爷,乖乖住进朕的皇宫……
这个荒唐的念头刚升起,唐子禾忍不住掩嘴无声地一笑,俏脸红如晚霞,下面的情景却死活不好意思再想下去了。
外面的喊杀声和惨叫声交织成一片,而官衙的院子里,唐子禾的笑容却在这些悲惨的声音里格外妩媚明艳,妖异诡魅。
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
两柱香时辰后,外面的嘈杂声终于越来越小,秦堪情绪也越来越低落。
将来的史书上恐怕会无情地添上一笔,朝廷鹰犬,地主贵族阶级的代表秦堪某月某日下令锦衣卫动手,残酷地镇压了当地轰轰烈烈的农民起义,双手染上了劳动人民的鲜血,或许他此刻站着的院子里也会铸一尊秦堪跪像,供来往游客唾骂鄙夷,与杭州的那尊秦侩跪像遥相衬映,更或许后世还有某些应景的文人题几句譬如“人从宋后少名桧,我到坟前愧姓秦”之类十分欠抽的诗句,景区看门老大爷收钱收到手软……
而白莲教再过几百年,恐怕会被描述成替天行道,锄强扶弱的正面形象,其间黑白曲直,后人如何得知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