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熊急忙道:“侯爷但有差遣,下官定效死力。”
“本侯就不客气了,平江伯主管漕运,负责南米北调,本侯问你,漕运这条线你可确实抓在手中?”
“那是自然,不过下官虽是总督,然而朝廷所拨民夫毕竟有限,很多时候不得不靠漕运线上各地明里暗里的官府和漕帮相助。”
秦堪叹了口气,漕运一业,兴也漕帮,衰也漕帮,自有漕运以来,漕帮便是不可缺少的重要角色,却也是最不安定最危险的角色。
太平年景,漕帮讨生活的苦汉子可以是最善良最知足的顺民,一旦到了乱世有人煽动几句,这些顺民瞬间就会成为最可怕的反军。
“天津码头的民夫有多少人?”秦堪忽然问道。
陈熊想了想,道:“大约在两千多人上下······”
说着陈熊悚然一惊,额头顿时渗了汗,颤声道:“侯爷的意思,这两千多人······”
秦堪叹道:“白莲教行事惯以最底层讨生活的穷苦百姓为发展目标,我不是说这两千多人已被白莲教渗透了只是……他们终归是最有可能被蒙蔽从而作乱的群体。”
陈熊惶恐之色甚剧,若这两千多码头民夫作乱,朝廷追究起来,第一个倒霉的便是他这个漕运总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